第352章初战
武兴二十年，二月末，双方尽都已经准备完毕。
卢象升率领大军启程，进军南京。
曲元矩的第七军已经进入南直，而严应辉也卸下了前线的统帅职位，回到了宁波府。
他毕竟是家主，名义上的最高掌控者，不好久呆在前线。
在正式交手之前，双方已经试探了许多次，前锋的哨骑在遇见之处互相绞杀，互有伤亡。
三月初，明军抵达南京。
而曲元矩则率军列阵于城郊的一处空地，丝毫没有畏惧的表现。
楯车最前方是防御的“盾”，后面则是一个阶梯状的台子，上一层是火枪兵，依靠垛口状凹凸进行射击，后面则是推车的士兵，而这些士兵，也是人人双甲，有着极强的防御力。
不过他并不慌乱，而是淡淡下令：
另一边，火炮的支援如期而至。
虽然是三万对八万，数量上处于劣势，但是他已经习惯了以少对多。当年征服南洋诸岛的时候，吕宋军几乎每一场战役都是以少打多，不，准确来说，没有哪个敌人有本事令他们出动同等数量的军队。
步兵炮伴随着火枪的轰鸣，犹如死神的镰刀，当辽骑终于冲到吕宋军面前百步的时候，他们伤亡已经达到两千余人了。
“曹”字大旗招展，曹文诏率领着五千余辽骑，绕过线列步兵，冲着炮兵阵地奔袭而来，只要能够摧毁炮兵，令明军可以与敌军短兵相接，那么明军就能赢！
他在来之前，特地找到左良玉，了解过他败北的原因，便决定以此抗衡，而这段时间，就是在打造这个武器。
辽骑打了一轮三眼铳，随后便直接冲阵，此时什么游斗骚扰，任何战术都来不及用了，必须迅速破阵！
而另一边的步兵们，则是将步兵炮推出，配合着火枪，形成了强大的火力网。
对面的骑兵用马枪射击，后方则又是一轮齐射。
……
卢象升看见漫天的炮火降临，知道曹文诏失败了，不由地哀叹一声，攥紧了拳头。
“砰！”
辽骑四散奔逃。
鸣金的声音自阵后传来，明军仓皇地脱下甲胄和兜鍪，扔下了手中的武器，疯狂地向后方逃去。
好在距离尚远，精度不够，又有青甲防护，倒是没什么人伤亡。
事实也确实如此，这种楯车虽然犀利，但是这玩意儿也怕中型与重型炮，“每用西洋炮则牌车如拉朽”不是开玩笑的，它挡不住红衣这样的重炮，也挡不住五式炮。
然而，就当炮兵正忙碌之际，哒哒的马蹄声却骤然响起。
再好的甲胄，也不可能挡住火炮。
光看阵型与纪律，就看得出来，这是一支强军，至少他麾下的部队之中，怕也只有自己的嫡系天雄军可以与之比拟。
这八万人都是精锐，经历过血与火的厮杀，没道理会输给一群新兵蛋子！在卢象升看来，纵然这些士兵可能训练有素，可能装备精良，但是在起事之前毕竟都是乡勇，除了隶属于林晓的那几千人之外，其余的应当连人都没有杀过！
只要近战，没道理会输！
他调转马头，只看见背面大股骑兵已经包抄上来，总兵力超过五千。
而这时，火炮的轰鸣之声响彻天地，他们终究还是没能冲破阵地，阻挠这一次的轰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