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小儿女情愁婉转,做些痴儿语罢了。
为着金瑶碧这?个西宁王郡主选婿一事,京城里近日里都是流言不断,最盛行的?一种说法是金瑶碧其实根本不喜欢男人,她?喜欢的?是女人。
她?最喜欢的?女人如今便是吴老尚书的?孙女吴皓月。
吴老尚书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落,一世英名落得个卖孙女求荣的?污言秽语,险些亲自抄起家?伙事去把那不肖女给痛打一顿。
“我不是让你们看好她?吗?怎么人在府里还?是闹出这?等事来?”
吴夫人对着公爹甚是恭敬,主要是怕气出个好歹来,努力替女儿解释道,“金郡主是尊贵人,她?遣人来接岁岁去府里叙话,我等怎么好拂她?的?面?子。”
贵妇圈里早早就传遍了,这?位金郡主刚一回京城先是整治了府中庶母,又驳了皇后?与太子妃的?面?子,偏偏今上并无不满,还?很是娇惯的?样子。
公爹先前便因孔家?之事得罪了今上,现如今吴家?哪里来的?脸面?在西宁王府面?前说话。
“你……你啊!”吴老尚书气个半死,又不好对儿媳怎么样,“你”了半天最后?愤愤道,“这?等软骨头的?样子莫要传出去,叫人知道,我这?把老骨头都得给人笑塌了。”
吴岁岁接了消息,匆匆赶来灭火,皱着眉道,“祖父要杀要剐冲着我来便是,母亲哪里管得住我。外头人闲言碎语,祖父倒还?当真了。”
吴老尚书喘过?两口?粗气,“那你说说,你与那西宁王府结交,是为了什么?”
吴岁岁见老爷子眼里精光灼灼,却道,“法不传六耳。”
“偷跑出去一趟,倒是涨了些本事。”吴老尚书伸手点点她?,又嘱咐吴夫人道,“往后?金郡主再来寻岁岁,都给我挡回去,郡主乃是天潢贵胄,咱们高攀不起。”
吴岁岁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已了然?,只回了个贼兮兮的?笑容,又叫他好一番瞪眼。
自打吴府闭门不与西宁王府来往,京中大半的?贵女也跟风躲着西宁王府走,倒好似做实了金瑶碧不好男风好美人一般。
这?些个风流韵事充斥了整个夏日,直到?中元节才方?休。
中元节又称七月半,民间相传这?日鬼门大开,阴间之人都会返回人间,因而这?日有烧纸做法事的?习俗,为表天家?威严,宫里又格外隆重些。
今上按着规矩,也要携太子抄上一卷经文,与其他祭品一并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