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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碧云也没看展昭，而是站在展昭的位置观看了一下，俯瞰下面的风景，真是一览无遗，就连后院的厨师在门口吃花生都看的清清楚楚。于是说道：“看看这房顶上的空气如何啊，好像你展大侠很喜（87book…提供下载）欢在这房顶上呢！”
展昭这次才回过头看了万碧云一眼，“这里的地方，刚好能看清府衙内外的一切，是最好的监视地方，我想，如果阴阳判官来了的话，估计也会在这个位置，到时候我们就好交手了。”
万碧云哦了一声，“展昭，你有没有觉得，这几天太过于宁静了，阴阳判官，好像没什么行动。”
展昭嗯了一声，“这种事，我见多了，很多人要行动的时候，都会安静一段时间，别着急，她快现身了。”
对于展昭来说，这并不算是什么危险，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他并不享受，也不在乎这暴风雨前的宁静是什么样的，他只要等着暴风雨来了就行，之前怎么样都无所谓。
万碧云看了看展昭，那种从容，是见多了场面才会有的从容，不禁自嘲一笑。于是拿出来调配好的药粉递给展昭说：“这是我调配的药，有麻痹神经的作用，如果你有机会的话，就洒向她。另外，吃了这个解药吧。”
展昭看了看万碧云，摇摇头说：“江湖上人人都知道，我展昭不用毒。我的对手，我只会正大光明的去挑战。你夜宁花用毒，这是江湖皆知的事。这就说明，一个人行事有一个人的特点，如果你不能维持这个特点，那么有人要陷害你是非（提供下载…87book）常容易的，江湖，也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地方。”
万碧云秀眉一蹙，她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展昭笑了笑，“我展昭不用毒，如果有人是被毒死的，然后说是我杀的，江湖中人自然不信。而且，我有我的一套武学，别人模仿不来，其实每个人都模仿不来另一个人，所以就算用我的武功招式来杀了对手陷害我，只要我真人露面，亲自使出一些招式，就会澄清我自己。你也一样，如果你夜宁花用惯了毒，别人说你用剑杀了人，自然不会有人相信，那么传言不攻自破。这就是江湖，看似简单，实际上，没那么轻松应付。”
万碧云哦了一声，“江湖人认为我夜宁花是江湖人，可我没当自己是江湖人，我父母都是官，我只是用错了方式而已，要是我不离开家乡的话，我也是个官了。”
“你是女人，怎么可能当官？你要进宫中的女官？”展昭看了看万碧云。
“谁稀罕去宫里啊，在西夏那个小地方一点点涟漪就能引起那么大的惊涛，谁还敢去宫里啊？”万碧云白了展昭一眼，撇撇嘴说：“要我说啊，大宋就不应该让女官只在宫中，那宫中的女人岂不是都是皇帝的女人？要出宫多难呢？最好，有个什么女捕快，女将军，是吧？”
展昭轻轻一笑，“如果有这样的职位，只怕男人都没有当官的权力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不知道日后是什么原因，之后的宋朝，女官不再是只在宫中，捕快也有女人任职，医官自然是有女官，只是她们不再限制在皇宫里了，但即便如此，也要这个女人强过男人才行，不是有点功夫就能当捕快，不是有点医术就能当女医官。
……
一番闲聊，万碧云哪天也没在房顶上，只有这次在房顶上了。除了观察府衙上下内外的事，还要观察着四面八方有没有朝着知州府衙方向飞来的鸽子，如果有的话，就说明那边出问题了。
这件事，皇上也支援人手了，为了不让对手起疑，包拯只把一少部分的证人保护在知州府衙附近，其他的证人都分散各处，哪条街的都有，不过，分散各处的，皇上都派了自己的禁军来守卫。这件事，不单单是皇帝自己一个人的事，是整个大宋的事，如果阴阳判官拿不下，捉不到，那大宋的颜面何存？两名要品大员就这么让人给白白杀了？宋仁宗就算是个仁君，也依旧不会让人挑衅自己的威严。
扑腾扑腾……
西北方向传来了鸽子煽动翅膀的声音，那鸽子似乎受了惊吓般，急忙飞到了知州府衙，刚好落在了府衙院子里的鸽笼上。
第21章 如此疯狂的复仇
“西北方向是谁家？守卫如何？”万碧云立即朝着鸽子飞来的方向看了看。
展昭剑眉一蹙，摇头说道：“不知道，走，我们过去看看！”语毕，伸手搂住万碧云的腰，纵身一跃，矫捷的在房顶上跳跃，翻过一家又一家的房顶。
万碧云似乎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害怕了，反而很享受这种轻功带来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在游乐园坐飞船一样，上去，下来，很刺激。于是嘿嘿一笑，“你说教我轻功，怎么这么久都没动静啊？”
“今天的事过了，我就教你！”展昭每次都带着万碧云飞，其实也很麻烦，两个人的重量始终会让速度减慢，他知道万碧云学什么东西都很快，而且对于武学，除了刀剑以外，还都很有天赋，如果万碧云学会了轻功，那日后他们行动起来就更加方便了。
说话的功夫，展昭已经到了西北方向监视的那家门口，却发现，整个院子里都是横七八竖，残缺不全的守卫尸体，有的脖子分家了，有的胳膊被切下来了，有的双腿被砍下来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万碧云胃里一阵翻滚，差点没吐出来。
“开什么玩笑！这阴阳判官看起来也不像是会下这么狠手的人啊！这才多一会儿的功夫啊！？”万碧云在说话的时候，展昭立即带着她下了院子，他们两个人从知州府衙到这来，用现代的时间来计算的话，也就是五分钟。
四周，寂静无声，仿佛没有了生气一般，沉静的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当心有埋伏。”展昭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万碧云侧耳听了听，摇摇头说：“估计我们来晚了，这方圆百米之内的距离，没有一点声音。”
语毕，万碧云走到尸体旁边，强忍着这股浓郁的血腥味看了看，她撩开一个尸体的胸膛，揭开里面的衣服，发觉这身衣服像是皇家的禁军，为了乔装，所以他们把禁军的服装穿在里面，外面穿着一身普通的服装，就好像是普通的守卫那般。于是说道：“这人对皇家的禁军如此凶狠，杀了就杀了，却还要分尸，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清雨，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展昭四处看了看，想了一会说道：“我怀疑，这不是清雨的手法。两位大人的尸体我见过，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但是和这种感觉不同，并非出自同一个人之手。就像是我对你说过的，我的功夫别人模仿不来，阴阳判官也是一样，没有人能模仿他们。”
“会不会是那个男判官？”万碧云抬头看了展昭一眼，如此皓月当空，竟然在一堆尸体下谈话，画面当真是有些诡异。
展昭摇摇头，“虽然我不知道那男判官的功夫如何，但我知道他使剑，跟他交手的人都受过严重的剑伤。而且，这些伤口也都不是剑照成的，自然也是用一根细细的铁丝弄成的，但是总归跟清雨的手法有些出入。”
万碧云眉头一蹙，想了想突然说：“展昭，你说，有的时候我们眼睛所看到的，能当真吗？”
展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这些的确不是剑伤，也的确跟清雨的手法不同。”
万碧云摇摇头，“我不是说这个，如果，我在酒楼外面看到的情景是这样的。宣战贴确实是被人给打下来了，但是那个人不是清雨，清雨是刚好看到了这个宣战贴，看到了被人打下来以后，然后就走了。但是我不认识那个人，只认识清雨，于是，出现了一个这样的观念。那就是，清雨是阴阳判官之一的女判官，她接下了宣战贴。”
展昭看了万碧云一眼，仔细一想，也不是没可能，于是点点头说：“如果有人利用阴阳判官的事来当幌子，那么他一定有最后的目的，现在已经不难看出，这是一场复仇事件。被包大人言中了，方家，真的有人活下来了。亦或是，有谁，在为他们家报仇。”
“活下来的可能性，强吗？将军带队屠杀，手中带领的可都是精兵，方家也不过就是文职，家中的兵丁顶多就是守卫安全而已，能敌得过将军的不对吗？”万碧云感觉奇（提供下载…87book）怪，缓缓站起身来，这种浓郁的血腥味在她闻起来就有些特别的强烈。
展昭轻叹一口气，“对了，光顾着说话了，去卧房看看那个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