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忍了很久了。
他热,他痒,他想要瞿照塘疼爱他。
这种冲动甚至让他开始嫉妒能够靠在王爷怀里的苏莺莺。
更何况王爷还在亲她,虽然不是嘴唇,从削肩吻着向下,在雪白的脊背上落下炽热的吻痕,还有女子动情的嘤咛。
巫谩喘了口气,看得浑身都是火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瞿照塘又笑了,真心实意那种,他对青年勾了勾手。
苏莺莺自然察觉到了瞿照塘的分心,一开始只是一点点,但后来心思就完全不在她身上了。
那妖精真会勾引人。
她暗恼,正要转过头,突然被瞿照塘按住了,他按着她的头往下,让她含着下面勃发的硬物。
“别回头。”他柔声警告。
苏莺莺没来由地后背一凉,慌忙乖巧地跪好了帮王爷含着,鼻息间有一股淡淡的栀子香。
像被煮烂的栀子花,深处的甜蜜香气止不住地溢出来。
是巫谩身上抹的脂膏,瞿照塘喜欢栀子,所以他做的药也总会加一味栀子花。
解开繁复的金缕衣,原本雪团似的双乳如今粉玉似的可人,乳头翘着,圆润,红艳,像要爆开的花苞。
他身上裹着一层很薄很薄的特制油纸,薄的几乎透明,如果不上手摸,根本看不出来。
“好硬啊。”瞿照塘把他胸口的油纸撕掉,拨弄着他的乳尖,像是把细碎的褶皱抹平,又像是抠挖着他身体内部的甜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摸了几下他便收回手,将苏莺莺一把捞起来,然后冲巫谩抬了抬下巴。
巫谩忍着胸口愈发难耐的酥痒,沉默着从后面抱住苏莺莺,双手托着女子的腿弯向两边分开。
苏莺莺惊讶了一下便镇定下来,被人从后面这样抱着也没什么,青楼里比这更淫浪的事情多了去了。
她甚至有点幸灾乐祸。
瞿照塘在床上是个吝啬给予温柔的人,大多数时候,他都是粗暴的,冷硬的。
但每当逼着巫谩看他和别人做爱,他总是会多一些耐心。
就像现在,巫谩脸上那种饱含着嫉妒,隐忍,渴求,还有些许难过的表情,轻而易举就能取悦他。
瞿照塘坐起来一点,硬热的肉棒对着女子微张的嫩穴,扑哧一声操了进去。
“呜,哈啊——”苏莺莺吟叫了一声,鲜血从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来,“王爷,王爷轻一点,哈,哈啊啊,奴家还是,是第一次,疼,疼啊——”
“是么,”瞿照塘不以为意,用力一挺,几乎把细嫩的花穴给撑破,然后不顾女子有些变了调的尖叫,大开大合地操干着。
阿谩第一次的时候可没叫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时候他也青涩得很,脾气可能还要更坏一点,把巫谩操得生生晕了过去,下半身全是血。
巫谩醒过来的时候他正给他上药,两人看着对方,然后就抱着亲到了一起。
瞿照塘若头所感地偏过头看着巫谩,他温顺地跪坐着,双手托着苏莺莺的双腿,会随着他操干的力度轻轻晃一晃身子。
阿谩的嘴唇好红,好想亲一亲。
瞿照塘这样想着,便凑过去亲了。
软软的,热热的,传递着欲望和爱意。
一触即分。
瞿照塘把苏莺莺扯起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自己动动,便光顾着让本王伺候你。”他拍拍女子饱满的臀,然后又看着巫谩,示意他过来一点。
巫谩膝行着靠过去。
瞿照塘把手伸到他双腿之间,手指还没碰到穴肉,就感觉到一股热乎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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