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过了好久，他依然没能等到。
姐姐是怎麽等到长大的呢？
看腻绘本的他，拿起绘本时不再专注，大部分时间都盯着姐姐。
绘本已经没办法带给他惊喜，驱逐他被压着割r0U的难受，有天，他终於耐不住等待，鼓足勇气跑到姐姐跟前。
「姐姐。」
姐姐回过头，她绑着高马尾，马尾轻轻一甩，「嗯？你叫我吗？」
沈漠点头。「我、什麽时候才可以看那种书？」
姐姐看看手上的书，又看看他，g起那种沈漠时常在大人脸上看到的笑容。「你以後学更多字就会看得懂了。你可以先看放在窗户旁的那些书，那些有注音，b较适合你。」
「注音是什麽？」
「小学还没教吗？你应该小一小二了吧？」姐姐的声音小而nEnG，但口齿清晰。
「小学是什麽？」
姐姐一愣，盯着沈漠沾血的衣物许久，似乎意识到什麽。「……你从实验室来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漠不知道姐姐为何这麽问，但点点头。
姐姐未语，将书暂时放到柜台，蹲下来又沉默一阵，才问：「你想认字？」
他们离得近，沈漠觉得姐姐香香的，和沈曼怡身上的rYe香相似。
「我想看那些书，绘本都看完了。」
「那我教你，好吗？」
他盯着姐姐的眼睛，姐姐脸蛋有些红润，血Ye全涌上脸似的。
「我教你读这些书，里面有很多有趣的故事，好不好？」姐姐又说一次。
沈漠这才点头。
姐姐又笑了，是和方才不太一样的笑容。「我叫巧媛，你可以叫我圆圆，这是我的绰号。你呢？」
「沈漠。」
「你会写你的名字吗？」
沈漠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关系，姐姐之後会教你。你每天都会来这里吗？什麽时候不在？」
「割r0U的时候。」
「嗯，那明天三点在这里等我。」巧媛拍拍他的肩膀，起立，重新抱书，准备离开。
沈漠忽然唤住她。「姐姐！」
巧媛回头。沈漠正仰头看着她。
「长大是什麽？」
「啊??」巧媛眼球转了转，眨了眨「我觉得简单来说，你知道更多世界上的事情，并且能自己决定一些事，就是长大了。」
「那长大以後，我就可以不用割r0U了吗？」沈漠瞪大眼睛。
「嗯？你不喜欢吗？」
沈漠低下头。「不知道，我觉得很冷，还有奇怪的感觉。」
巧媛伫立原地，又是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漠觉得姐姐和其他人很不一样，不会立即回答他的问题。总是迟疑半晌才回应他。
但这次沈漠没有等到回应，门口一名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呼唤巧媛，她露出带歉意的微笑，跑着离开图书馆，上前挽住男子的手。「学长。」
不久，两个饲养员男人来找沈漠，他又被带到小房间，脱衣，压制。
讨厌的感觉又爬上身子，他想着姐姐的背影，闭上眼睛，想就此睡去，一切不再有感觉。
蓦地，他听见敲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