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唔啊……好深……不、不行……嗯啊……饶了我……快、快停下……”
暗室里装潢豪华,各类生活设施一应俱全,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窗户。
黑暗之中,电视屏幕散发着悠悠的白光,画面中播放着两个赤裸男人纠缠的画面,其中一个男人的狰狞性器插进身下男人的屁股里大力操干,淫词浪语不绝于耳,音响中接连不断地传递出令人脸红害羞的做爱声。
昨晚秦则礼依旧把褚阮白操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褚阮白被电视播放的喘息和闷哼声吵醒。
长期不见活人,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生活,褚阮白不分昼夜、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不止何时换上了严重的起床综合征,他不悦地睁开眼睛,原本熠熠生辉的眼睛已经在多日的折辱下变得浑浊迷茫。
一瞬间,褚阮白被电视中的影像惊到失了神。
电视屏幕上居然播放着他被操尿那天的画面,被绑缚在沙发上,不自觉扭动自己的屁股,画面中的男人各种求饶喊爽,就算褚阮白在心里拼命安慰自己,自己是被秦则礼那个该死的强奸犯威胁捆绑,但是这么淫荡欠操的表情和呻吟,所有人都会认定他是一个放浪的基佬!
褚阮白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双眼布满血丝,愤怒已经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一般,猛地抓起床头柜上那盏沉甸甸的台灯,毫不犹豫地朝着电视机狠狠地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玻璃破碎和零件散落一地的声音,被砸中的电视屏幕瞬间迸射出无数道火花,紧接着便是一阵令人心悸的电流“呲呲”声,然而这阵噪音仅仅持续了片刻,随后整个房间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躺在床边的内线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尖锐刺耳的铃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褚阮白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接听电话,但当他移动身体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从下半身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痛开始蔓延开来,同时还伴随着极度的不适感。
这种明显的异物感,仿佛有千万只蚂蚁钻进了他的下半身,啃噬着他的肌肤,令他不禁皱起眉头,这个瓜刚刚被电视播放内容惹恼到的男人,现在才回过神看自己下半身的模样。
褚阮白无法自控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隐私部位之处穿着一条铁制的贞操裤,铁皮倒是不厚,却被一把锁无情地锁住,没有自己打开的可能,被关在贞操裤下的阴茎可以隐隐感受到有坚硬纤细的玻璃制品插在尿道之中,后穴也有一种难耐的满涨,显然是被置入了什么东西。
秦则礼!
褚阮白紧紧握着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充满了愤恨和恼怒。他瞪大双眼,怒目圆睁,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这个疯子!如此丧心病狂的男人,我倒了八辈子霉才会遇到!!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当初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救他!”
恼人的电话铃声依旧响个不停,仿佛不知疲倦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褚阮白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
他心烦意乱地抓了抓头发,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但面对这无法改变的现状,他最终还是无奈地拿起了电话。
“老婆,晚餐想吃什么?”
这场囚禁的始作俑者声音温柔无比,秦则礼懒懒散散地闲聊,好似两个人之间没发生过任何难以启齿的错事,“我在露台上看夕阳,今天天气很不错。”
这座豪华的湖景别墅依傍着美丽的情人湖而建,秦则礼悠然自得地站立在宽敞的露台上,手中夹着一支香烟,平日里略显灰暗的河面,此刻在绚丽多彩的火烧云映照下,犹如披上了一层闪耀的金鳞,熠熠生辉,连他本人也被这迷人的夕阳余晖染成了温暖的色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样好的光景,褚阮白却不能与他并肩而立、一同欣赏。
于是他打了一通内线电话给褚阮白,想与他分享自己现在的好心情。
“秦则礼,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难道就像这样把我关一辈子吗?”褚阮白实在搞不懂秦则礼的想法。
“你不知道我想做什么?”秦则礼对着手机低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揶揄,他漫不经心地咬着烟,说出的话却毫无下限、不知羞耻,“我想让你当我老婆,以后天天被我操屁股,被我玩弄得失去理智,只能向我摇屁股求饶,这样的老婆一定……”
“你——!!!”褚阮白的骂语哽在喉咙里。
根本不是因为什么狗屁礼义廉耻,他打小就是个混不吝的,要不是每次骂完惹怒了秦则礼,都会被秦则礼摆成狗一样的姿势狂操,他一定会问候秦则礼的一家老小到祖宗十八代。
他屁股真的很疼,这些天他感觉自己都被秦则礼那根儿驴一样的大家伙给捅松了。
以前上高中的时候,男孩儿们喜欢在一起撒尿遛鸟,秦则礼从来不和他们一起,褚阮白还以为秦则礼是害羞,从没想过对方是觊觎自己的屁股。
秦则礼下面那根粗长而略微上弯的,完全勃起的时候,只用进入二分之一差不多要把肠道戳穿了!
“秦则礼,我们好好谈谈吧。”褚阮白突然冷静下来,抛开这段时间的强迫不谈,这么多年秦则礼确实对他很好,秦则礼的目的不就是操他的屁眼,男人嘛都是下半身生物,换了谁来都一样,说不定过段时间腻了,秦则礼就不关着他了呢?他清了清嗓子,试图再度开口劝慰,“你看这世界上基佬这么多,你有钱又有颜,何必在我这根草上……”
“不,我们没什么好谈的。”秦则礼冷笑了声打断了褚阮白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秦则礼,你别怪我没给你机会!等我逃出去,你要面对什么,就不是你能决定了的!”气急败坏的褚阮白直接威胁起秦则礼来。
原本他还心存恻隐之心,毕竟两人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但秦则礼这幅油盐不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让他怒火丛生,从前需要自己保护的男人,现在胆敢把自己像狗一样关起来,他打定主意出去了要直接报警,把秦则礼这个人关进牢里去,届时他直接买票去外地工作,从此永绝后患,“你这是囚禁,是非法拘禁你知道吗!你真的想和我走到法庭上见的这一步吗!”
直男一思考,世界都发笑。
隔着手机秦则礼都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老婆,你真是天真的可爱……”秦则礼毫不遮掩地笑出了声,他看着露台外的云淡风轻,压抑了多年的暗恋心情从来没有如此畅快过。
“你真的分不清如今的局势,房间里的视频还在播放吗?这样的视频我已经备份了无数份了,你一旦从我手里逃了出去,十分钟后我们的视频就会在互联网上传开,你淫荡的姿态一定会第一时间被顶上热搜,全世界都会知道我们是一对不知廉耻的男人……老婆,别怪我没给你机会!乖乖听我的话,我的一切都可以和你共有,但如果你想要逃出去……总之,你这辈子只能栽在我手里了。”早就安排好一切的秦则礼把威胁的话语原封不动地抛回去给了褚阮白。
“操!!!”气急败坏的褚阮白直接扯下内线电话,对着已经破裂的电视屏幕砸了过去。
这一动弹却牵扯到了性器中的尿道棒,不由自主发出了一声痛呼。
越无能狂怒反而越正中秦则礼的下怀,褚阮白确实对秦则礼毫无办法,现在的网络技术非常发达,秦则礼家的产业也涵盖了互联网这一方面,如果秦则礼真的发到网上,褚阮白也相信不到半个小时,全世界都能受到他男人肏干到失神的淫荡画面,他自己看着都觉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如果视频流传出去,他还不如一开始就选择自杀离开全世界。
但褚阮白不想死,他想活着。
无计可施的褚阮白只能呆坐在原处,但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接受要成为秦则礼禁脔的这件事,他虽然身家背景比不过天之骄子的秦则礼,但也是正经家庭出来的、接受过义务教育读了大学的好男人吗,一个直男怎么能接受自己永远屈居于他人之下,天天都要被人捅开屁股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还得想想办法。
被挂断电话的秦则礼倒是不恼火,对他来说面对褚阮白的怒火,就像被哺乳期的小猫小狗挠了一下,不仅不会留下伤痕,还会让人觉得小猫小狗傻的可爱。
褚阮白的脑袋瓜就是只能想到鱼死网破这一个结局的水平。
寄人篱下不得不受尽委屈,褚阮白强撑起自己的身体,准备穿好衣服好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
“嗯……”他忍不住发出低哑的呻吟。
然而后穴里塞着假阳,铃口里还塞着尿道棒,稍微一动弹,前后面的道具就的跟随脚步的晃动不停地肏弄他的敏感点,只能咬住嘴唇强忍着不发出淫荡的声音。
经过多日的疯狂操干,褚阮白被操熟的后穴早已食髓知味,自发地咬着体内的假阳,敏感肿胀的肠肉紧紧包裹着假阳上的每一根青筋脉络,快感接连不断地传递到四肢百骸,却又因为主人理智的克制和被强行堵住的身体无法释放。
但死物毕竟是死物,再仿真也比不过真刀实枪的做爱来得痛快。
勉强为自己穿上衣服褚阮白终于忍不住地呻吟出声,软烂的后穴感觉早已敏感不已,想要被火热的鸡巴插入才能让他感受到舒爽。
想到这里,褚阮白的脸一下子黑了,表情变得格外难堪。
不……他不能自甘堕落,这不就是秦则礼想看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暗室里安静的可怕,唯二可以发出声响的内线电话和电视都被褚阮白砸的稀巴烂,放空的过程是很漫长的,褚阮白只能坐在沙发上,强忍着下半身的难耐,一双眼睛望着天花板失神,回忆着自己是怎么与秦则礼走到这一步的。
然而被淫具束缚着,要如何静得下心去思考事情?
屁股在沙发上磨蹭,又被按摩棒肏进后穴里,食髓知味的穴口根本不拒绝,紧致软烂的甬道主动吞吃,褚阮白总觉得自己还在做梦,不然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情,只是后穴内的异物感太过明显,哼哼唧唧的喘息,呻吟里带着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媚意,快感冲击之下,他的膀胱也慢慢地有了涨感,早上醒来之后就没释放过的性器被尿道棒牢牢堵住,腹下渐渐升起的排泄感令褚阮白无所适从,褚阮白也只能屈辱地强迫自己憋着。
秦则礼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
电视被砸的稀巴烂,褚阮白臭着一张脸坐在真皮沙发上,眼神凶狠无比,像是随时能从眼前男人身上撕咬下一块肉的猛兽。
面对这满屋的狼藉以及褚阮白那副要吃人的表情,秦则礼却只是微微挑起了眉毛,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怒意。他从容不迫地走到褚阮白面前,平静地说道:“下午我会让人给你送来新的电视和台灯。”
然而,褚阮白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冷笑一声,猛地扯动了一下嘴角,带着挑衅的口吻回应道:“随你的便吧!就算你换了新的,我还是会照样把它们砸个稀巴烂!”说完,他还示威性地抬起脚,用力踹了一下身旁的茶几。
“真的吗?”秦则礼并没有生气,反而慢慢地蹲下身子,伸手捡起地上那些台灯的碎片残骸。然后,他缓缓站起身来,将手中的碎片举到褚阮白眼前,语气依旧平淡如水:“你扔的这个台灯,是意大利买回来的设计师订制品,花了我七十多万。”
这么贵?!褚阮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账单,心中懊悔不已。只是随随便便发发脾气而已,居然就把自己辛辛苦苦工作十年挣来的工资全都扔了进去。
此刻,无尽的悔恨如潮水般涌上褚阮白的心头。然而,他转念又一想,如果不是秦则礼非要将他关在这里,又怎会导致如此糟糕的局面?一想到此处,褚阮白原本懊悔的心顿时被愤怒所取代,他狠狠地瞪了秦则礼一眼,随后便扭过头去,再也不愿多看秦则礼半分,从他那紧绷的面部表情到僵硬的身体姿态,无一不在昭示着他对秦则礼的极度抗拒与厌恶。
而秦则礼面对褚阮白这般油盐不进的态度,却并未动怒。相反,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褚阮白的装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紧接着重新翻找出一个内线电话,并迅速安装好放在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做完这些后秦则礼轻声说道:“如果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说完,他便转身关上房门,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我想你大爷!还玩上欲拒还迎了!
房间里只剩下褚阮白一人,他望着紧闭的房门,满心狐疑。